“谢尚书说的真好听,你这样做,和逼孤有什么区别?”太子怒道。
谢书铭眉头一蹙,跪下道:“臣并无此意!”
刘璋一看谢书铭服软了,哪有这种好事。
当即帽子一脱,也跪在地上。
“想不到老臣的一片忠心,竟然在殿下的眼中成了逼迫殿下,臣请罪!”
面对两个尚书下跪,太子紧攥着拳头,他没有感到一丝成就感,反而觉得危险在逐步逼近。
可心里终究平静了一些,可他刚要开口。
赵御史再次怒问道:“殿下,难道你还要一意孤行,重用陆通这等奸佞小人么?”
“你莫要危言耸听,孤就要重用陆通,你又能怎样?”太子怒视着陆通。
要不是你咄咄逼人,哪有这么多事情。
“既然如此,老臣不屑与此等不孝之人为伍。”赵御史惨然一笑,把自己的帽子放在地上。
太子冷哼一声:“我大乾人才济济,不缺你一个!”
恐惧让他口不择言。
根本没想过这句话带来的后果。
“老臣,从命!”
赵御史大笑一声。
“莫要冲动!”
谢书铭率先反应过来,回头喊道。
可已经晚了,只见赵御史一个助跑,头猛地撞在朝堂中的柱子上,砰的一声,血溅五步。
朝中大臣,无不惊骇。
太子吓的一激灵,猛的站起来,脸色苍白,无疑是的嘟囔着:“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!”
紧接着,一个老臣眼含泪水,脱下头上的帽子:“臣,李绍,不屑于不孝之人同朝为官!愿乞骸骨!”
“臣,愿告老还乡!”
“臣,誓死不和此獠同朝为官。”
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大臣,纷纷脱掉官帽,跪地乞骸骨。
太子望着满朝文武,脸上充满了恐惧,声音发颤的道:“你,你们……你们这是逼宫不成?”
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