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时语塞,然后摇了摇头,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如果林公向自己道歉,求情原谅,他一定会怀疑林公是不是谋划着什么。
相同的也是,他现在急着向林轩道歉,林轩也会猜忌自己是不是别有用心。
“殿下,辽东已是尾大不掉之势,这是不争的事实,打压辽东是迟早的事情。既然裂痕已经产生,只能暂时维持不断裂。”宋岩说道。
“孤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,明着打压辽东?”太子一脸悔不当初,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操之过急了。
不是打压辽东不行,而是他的手段太稚嫩了,而且太急,在自己还没有独断乾纲,掌握大乾军权的时候,去打压林公!
说着,太子狠狠地朝着桌案砸了一拳,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。
宋岩听着太子的话,心想,你的确是鬼迷心窍了,和你在山海关出生入死的人,你不听。
非得听南楚来的大舅哥,要不是我杀了崔明,你怕不是还对他言听计从。
崔明会的都是南楚对付李慕白的那一套。
之所以能成功,一是因为李慕白年少成命,并无林公这般实力。
二是南楚皇室联合世家。
可林轩不一样,他如今的权势比当年的李慕白强上五倍不止,而且自始至终太子都是一意孤行,没有世家支持他。
“殿下,臣不知道你究竟是听信了谁的谗言,这么操之过急的打压林公。可臣觉得,此人一定别有用心。”宋岩别有用意的说道。
太子听着宋岩的话,眉头微微一凝,想起一直给自己出主意的崔明,自己打压林轩,的确是他在推波助澜。
“你是孤的心腹,孤就不满你了,让孤打压林公的,正是南楚来的崔明。孤就是听了他的蛊惑之言,这才打压林公的。”
太子说道。
“崔明,他妹妹不是您的妃子?此人是南楚崔阀子弟,你怎么能听信他的话?再说了,他可是在林轩手底下谋事过的。”
“南楚门阀那一套,放在南楚管用,可大乾的情况和南楚截然不同。”